个年迈的老者在她面前也配得上乳臭未干四个字。
凤长鸣咧嘴笑了笑,揶揄道:“这个时候就给我一丝面子嘛”
纭湘放下手里的茶盏,慢悠悠地道:“这个时候这里又没有外人哦,你是指怜月姑娘呵,她又不是什么外人,况且你什么样子即便我不说她也比我了解。”
凤长鸣当然不是指这个,听纭湘说起何怜月他下意识地向那边看了一眼,只瞧着何怜月孤零零地站在那里面对着窗户,形容十分凄凉,而他坐在这里和纭湘聊得甚欢全然没注意到她的感受。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些惭愧,于是从椅子上站起来,满不在乎道:“我当然不是指这个。”
他说着走到窗户旁边,与何怜月一个身位的距离,然后转了下身撑开双肘靠在墙上。何怜月注意到他,凤长鸣也很有默契地转头和她对视了一下,目光中虽然有异样的情绪,然而凤长鸣嘴里却是与这目光毫不相干地一句:“我们换个话题好了,司涯他怎么样”
纭湘眼珠转了一下,然后垂着眼睛漫不经心道:“他在养伤,很好。”
凤长鸣垂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试探性地:“那他体内的那个东西,你打算怎么办”
这句话宛如一把明晃晃地刀子在纭湘的面前亮了出来,纭湘先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