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肌肉功能恢复了很多,他上午还试着拄拐呢到,可是谁知道下午就除了这么大事儿呢”
显然,老爷子病发的时候大儿子郑志峰并没有在跟前,否则,他不会说出这些没用的废话。
任凭两人在旁边的聊天,孟凡没有一点心思听他们说话,而是第一时间将取出来的两枚银针,迅速从老爷子身体各个部位刺了下去。
已经不是第一次独立给患者治病,孟凡在针灸这方面早已手到擒来,郑老爷子这种气血攻心的病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绝对不容易治疗。
渐渐的,孟凡双手紧捏着两枚银针,暗暗用力,两股白色的气流缓缓从手中流出,好在旁边的外人根本看不到。
可耗费体力伤神的是在所难免的,不多时,孟凡额头上出现了豆粒大的汗珠,这还仅仅是开始而已,需要消耗的体力还在后面。
“郑爷爷,我是孟凡,希望你能听到。”
不顾后面围观者的诧异,孟凡一边用针灸治疗着,一边张口说道:“用老话说,您吃的盐比我吃的米多,你这辈子经历的事情风波想必不少吧眼前这些事情又能算得了什么呢嘉怡长大了,郑氏集团依然没有衰竭,和三十年前相比,恐怕庞大了好多倍吧”
他的话音落在郑嘉怡和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