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道,“怎么处理他们是国家的事情,我们无权过问,作为医生,在座的都是医学界的泰山北斗也不为过,我们应该拿出自己的专长来。”
孟凡这一会没有说话,他的心里自然是无比的愤怒,不过现在不是找红会算账的时候,那些孕妇是最可怜的,要是一个畸形的胎儿生下来,对一个家庭来说都是毁灭性的的打击。
“会长,副会长,生气也没用,我们有什么办法呢又能做什么呢”
“黄安,你不要在这里说丧气话。”齐正丰说道,“我们未必就什么都做不了。”
黄安六十来岁,头发有些稀疏,整个人看上去文质彬彬的,穿着一身西装,鼻梁上是一副老花镜。
此时他冷冷地看了齐正丰一眼,说道,“我觉得唯一的方法就是,让这些孕妇都引产根本就没有什么好努力的,这些孩子的下场,是他们做父母的无知造成的,和我们医生无关。”
“呵呵,好一个和我们医生无关。”孟凡这时再也听不下去了,走出来说道,“什么叫和我们无关,我们在治病救人的时候,难道还要问病人的是非功过吗我的师父曾经告诉过我,就算是一个马上要上刑场的重伤囚犯,我们医生也要把他的生命维持到法庭宣判的那一刻”
这话掷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