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陈天与萱萱开始了一唱一和。
萱萱按照原先计划,继续说道:“就是他出卖了你,不然,你又怎么会深受重伤”
这时,陈天故意把脸一寒,低声喝道:“安德烈,可有此事”
安德烈浑身抖如筛糠,冷汗浸湿了后脊背,张大着嘴巴哑口无言的望着萱萱,不知该如何辩解。
“爷爷,你瞧,我说得没错,他都没话辩解。”萱萱趁热打铁的说道。
陈天甩手便给安德烈一个耳光,说道:“安德烈,你可真对得起我啊”
“老爷,我错了,看我为您效劳二十年的份上,你饶我这命好吗”安德烈的心理防线彻底垮了,哭丧着脸求饶道。
陈天瞧着他哭丧着脸,心理分明是乐开了花,但还是故意把脸一寒,说道:“你说,如果句句属实的话,我会考虑原谅你。”
“真的”安德烈看到了希望。
陈天寒着脸喝道:“那还快说”
“我说,我说”安德烈头如捣蒜般,当陈天和萱萱的面开始交待了起来
陈天假扮的元老爷子把安德烈吓破了胆,安德烈正准备如实交待之际,忽然,听到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在门外响起。
安德烈瞬间脸色煞白,喃喃自语道:“他们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