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俗话说得好,杀鸡焉用宰牛刀,师太你乃玄门泰山北斗,这么个不入流的岭南小泼皮,何劳你大驾亲自出手呢”
我知道是该时候出头了,当即站起身,傲视群雄一圈,淡然笑道。
“说话者何人”张天师冷声问道。
“我乃是江东秦无伤。”我走到中间,傲然道。
“哈哈,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邪门首恶秦无伤,来人啦,捉拿秦无伤。”丹辰子一听,哈哈大笑了起来,长身而起,大叫了起来。
他是在故作轻松,其实他那日在酒楼见过我与燕东楼在一起,便已知道我的存在必然会影响他取代燕东楼在龙虎山的地位。
“张天师,这事怕多有不妙,秦无伤却非我玄门中人,这样岂不是乱了规矩”
虽然此刻江东玄门眼看就要落入岭南之手,但在场的一些顽固老家伙,还是忍不住报怨、挑剔。
“没错,都说龙虎山公正,我看不过是一群虚伪之徒罢了,像秦无伤这等邪人,也能参加阎君大会,张天师,你怎么解释”
陆少逊手下的卫士在底下叫嚣了起来。
陆少逊轻轻的扇动着七星羽毛扇,倒是显得很平静。
我微笑不语,只是打了个响指,白朝阳从口袋里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