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自己的。
蓝萧眯起眼,挑起的唇带着嘲弄,“怎么?你和容锦这么快就到了要谈婚论嫁的地步了?”
杨木樨微微抬眼,这才看向他。
“没机会和你说,恭喜你和叶澜。这么多年,总算是修成了正果。”
蓝萧的手不受控制的收紧。
孩子疼得扭头,“爸爸,你抓疼我了。”
回神,意识到自己的情绪略有些失控,松开孩子,冷眼看着杨木樨,“这是你的心里话?”
杨木樨一怔。
他眼神定定的凝紧了她,又逼问一句:“你诚心诚意的祝福我们?”
心,被拧紧。
杨木樨只觉得疼。那种疼,就像是被人用细细的铁丝勒着心脏一样,一寸一寸收紧,一寸比一寸痛。
皮开肉绽的痛。
“当然是诚心。”不知道费了多少力气,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她站直身子,全身都绷得紧紧的。
指尖,掐进掌心。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冷静,让她支撑着,不至于太失控到狼狈的地步。
她看着他,忍住朦胧的泪光,“我比谁都清楚,叶澜有多爱你。即使曾经离开,但是这么多年,她的心一直都在你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