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白渊还有这等功能?”徐八遂惊愕,随即故作严肃地拍拍床板,一本正经地插科打诨:“喂你快起来,别把他压死了。”
泽厚稳如老狗,安静地凝望了他许久。徐八遂从来没有被他用这种眼神注视过,拍着手背嫌弃起来:“你有话直说,别这么诡异地看着人,我鸡皮疙瘩掉一地了。”
泽厚沉默了许久:“小珂,你要瞒着我到什么时候?”
徐八遂涌起一股不详的预感,想了想坦诚了:“果然,被你发现了。”
泽厚竖起耳朵。
“没错,那天厨房里的碗不是我打破的,而是你屁股底下那个——”
泽厚差点平地摔,气急败坏的声音都高了一度:“谁管这种狗屁倒灶的破事!”
徐八遂讶然:“那你在追问什么?”
泽厚气得不行,抬起缠满绷带的右手用力地拍向心口的位置,发出钝痛的沉闷声:“你隐瞒着,你没有心的事。”
徐八遂耳边的声音远了,怔了一瞬回过神来,自若地笑了起来:“你当了我九年的哥,今天才知道我没心没肺吗?不会吧不会吧。”
泽厚捕捉到了他一瞬即逝的失神,当即心凉了半载:“原来是真的……”
徐八遂干笑着思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