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的丫鬟才停手。
丫鬟又喊:“王爷,公子醒来了!”
一听这话,柳管家意识到不妙,赶紧出手拉人,奈何还是晚了一步,那人竟连外衫也来不及脱,直接跳进了水里。
“王爷!”
柳管家虽知他水性好,但如船夫所说,湖底不知怎么沉了下去,谁也不知道水到底有多深,万一被水草勾住了脚是要出人命的。
他立刻搭手把船夫拉上船,是要让他快些追上那人,可当船夫费尽吃奶的力气爬上来的时候,萧北城已经游到了岸边。
闻楚发自内心的感叹:“嚯,王爷好生厉害啊。”
“没有那个死鬼,他可没这么厉害……”低声念叨一句,柳管家也踢了在旁顺气的船夫一脚泄愤,“还不快把船开回去,你要让我们在这儿等到天黑吗!”
萧北城这厢游上了岸,连衣服上的水都来不及拧一把,便随那丫鬟赶回驿馆。
还隔着半条街的时候,他就看到有人大冷的天里只穿着单薄的里衣,还赤着脚等在门前,就像寒风中摇曳的枯枝般微微颤抖着,被额发挡住了半张脸,神情看的并不真切。
萧北城愕然,停步一瞬,就见那人迈着蹒跚的步子前来迎他,分明虚弱无力,连站起身都是吃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