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他家的罐子会流血。”我当时很小有什么说什么。根本就没有经过大脑过滤。
三叔公听到我的话,脸色一下子变了:“胡说八道,罐子怎么会流血。”
从三叔公的表情中,我看出他好像很紧张。
“真的,我看的真真的。”当下我把我看到的说给了三叔公听。
三叔公越听脸色越难看,仿佛他心里在害怕些什么。
听我说完,三叔公突然问站在我旁边的翠英姐:“翠英,你确定那天晚上,你看到的是白九”
翠英姐,眉头紧皱,仿佛在努力思索着什么,半响才道:“好像是的。”
我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刺激到了三叔公,只见他脸上阴晴不定,仿佛心头很是不安。
“怎么了三叔公”翠英姐好像也很纳闷三叔公为什么会这么关心这个白九。
三叔公并没有回答翠英姐的话,而是回头问我:“燚儿,你告诉三叔公,那天你看到的那些罐子,除了流血,还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我听到三叔公语气很是严肃,当下仔细回想那天的情形。
我依稀记得,那罐子上除了有血迹,还有一个古怪的黄色纸条贴在上面。
想到这里,我说:“特别的地方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