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但仍用目光征询了一下宋澈,见宋澈点头,才将宋澈书写的药方子递了过去。
詹老和陆杰荣一同审视起了药方子,片刻后,詹老率先发飙了,“荒唐!这药汤怎么可能治情志病?”
陆杰荣则纳闷道:“詹老,不该吧,据我所知,这两种药,都具有疏解肝胆郁热,益气养心敛神的功效,对情志病的治疗确实有一定的效果。”
“这两种药,其中任何一种,用在情志病患者的身上都有效果。”
詹老沉声道:“但是,同时用在病患的身上,那纯粹是脑门给门夹了!”
宋澈置若罔闻,静待詹老的下文。
詹老一抖药方子,嫌弃得像是甩垃圾,怒道:“甘麦大枣汤主温热,龙骨牡蛎汤主凉寒,这两种药一热一凉,药性完全相反,怎么能同时用呢,凉热相克,这是刚学中医的小屁孩都懂的道理!”
陆杰荣一听就恍然了,于是也迟疑的看着宋澈,无法理解宋澈会犯下这么粗浅的错误。
宋澈微微一笑:“詹老都没亲眼看过病人,就认为这两种药,不能同时使用?”
“看了也一样,只要是情志病,就不能这么用药!”詹老冷哼道。
俞红鲤虽然对宋澈深信不疑,但为母亲的安危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