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漆黑的夜里，虽然能看见各自的脸，但是柳飞絮觉得还不如看不见呢，这眼前一个个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韩咏灵瞧了瞧柳飞絮等人，这尹琉璃是何许人也？她也是有听说过的。只是没有周月儿这问题了解的如此清楚。
斩云派的人的确都很崇拜尹琉璃，也正如周月儿所言。
可是……柳飞絮是什么人？她自诩自己虽然上不知天文，下不知地理。可是中间这人和事，她却是十有八九都知道的。
难不成这一二分不知道的，恰恰就成了现在的问题？
韩咏灵瞪大了眼睛看向周月儿。
“就算你说的对，但你那是两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