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回归到最根本的,生命和纸张是不一样的。文字搭建的世界和滚烫的血肉铸成的文明也是不对等的。众生平等,为何要给予个体恐怖的特权?”
“好,可是生命的价值真的是平等的吗?创世者能够创世一定意味着他的存在远高于‘世上’的其他生命体,甚至他可以重新创立‘生命’的概念。我们是否可以设想这样一个情景,一个小孩搭建了一个沙堆,沙堆里滋生出无数的微生物,但这时小孩不想继续玩了,难道他没有把沙堆一脚踹翻的权利吗?”
“对方辩手显然在诡辩,首先微生物就不是小孩创造的,沙子也不是小孩创造的,你们在偷换概念。”
“微生物和沙子不需要是小孩创造的,但是沙堆是小孩创造的,所以小孩没有说我要毁灭微生物,他只是要把沙堆一脚踹翻,这过程中沙子的倒塌和微生物的死亡并不能剥夺小孩具有毁灭沙堆的权利。”
“我们作为人类,如果说存在创世神,他出于对人类社会的失望或者种种其他想法试图毁灭世界。假若这一题放权的代价就是文明的终结和众生的消逝,这个时候您方还能说出‘支持’二字吗?”
韩樱芦一时语塞,直播镜头立刻很上道地捕捉了她向队友使颜色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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