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又用力了几分,丝丝痛意过后,温热带着血腥味缓缓地从我的脖子上留下来,不过他只是嘴上说狠话,却没有真的动手,因为我是他的筹码,他还要利用我为他自己争取一丝机会,
“少爷,”凯哥见顾长风只身走向我,试图劝阻,却被顾长风的一个手势堵住了话头,在距离我们几步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看了眼我身后的人,嘲讽的冷笑道:“你还真是看得起她,对我而言她只是我睡过的女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才走到一起的,也不过是我的玩物,你认为我会为了她放了你,”
他的话对我造成了一种抨击,本来还处于害怕心已经紧张到了极点了,可是顾长风的话却让我觉得,很受伤害,
虽然明知道那是他的一种心理战术,我还是没有办法冷静,抬起头看向他,
我看到他在用漫不经心的眼神打量我,又扫了眼我手中的拐杖,看向周院长,对于他的执着有些无奈的笑了笑,然后目光又扫了眼我,随即不经意的再看了眼我的拐杖,
这样的微妙的动作持续性的在短短的一分钟里重复了两次,直觉告诉我他是故意刺激我的,也不知道我理解的方式对不对,紧张的手心都是冷汗,事实上我已经有些握不住手里的拐杖了,就那样手滑的一点点松开了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