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五脏皆虚,神气渐去,如今就算我能以野人参等珍贵药物补充些许元气生机,无非也就多个数日,枉费钱财罢了,你们还是尽快问问老人有什么未了心愿,该办的尽快办了吧。我这边确实无能为力了。”朱冬煜见吴怡莉这般俏丽却两眼红肿,噙满泪水,心里也甚是可怜她,倒也没责怪她的质疑,而是详细回道。
“朱大师,您是国医大师,既然我妈没病,您肯定是有办法救一救的。我们也不敢奢求,只求您能想办法让她再多活个几个月半载的,让我们这些做儿女的好好陪陪她,尽一尽孝道”那五十岁出头的男子哀求道。
这男子正是吴怡莉的舅舅。
老人的病情早已经去省内最好的西医医院看过,医院也确实已经检查不出什么问题,只说老人各器官已经衰败,所以吴怡莉外婆家的人见老人不喜欢呆在医院里,这才把老人又接回家来,
“张校长,我既然来了,有办法救的我肯定会救,只是生老病死,这是自然规律,我也是没办法啊”朱冬煜叹气道。
吴怡莉的舅舅是三台市一中的校长。
“朱大师,求求您,您再仔细想想。我知道中医博大精深,我妈这种情况,西医肯定是没办法了,但中医兴许还是有办法的。”张校长显然是个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