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托斯并未做声,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了……
……
与此同时,在漆黑一片的非洲最高峰——乞力马扎罗山的峰顶,依然是和平时一样云雾缭绕,覆盖着皑皑的白雪。
虽说世界早已随着“腐蚀星”的到来而陷入混乱,此地却像是完全没有受到影响的圣地般,依旧维持着亘古不变的原本姿态,威严而又安宁。
和平日不同的是,今天却有两名访客站在峰顶,断断续续的聊着什么。
那是两个造型和“登山家”完全不搭调,看起来根本不应该出现在峰顶的异常存在。若不是在目前的情况下没人还有心情登山,他们被登山者拍下的镜头,肯定会登上国际新闻。
“你也看到了吧?上面发生的事。”站在左侧的那名白发苍苍却目光锐利,完全不像是垂暮老者的西装男,腰板挺得笔直,抬头凝视着深邃的夜空,开口道:“这世界迟早药丸。”
“你是什么时候学了我国的俗语啊,老先生?”站在老人右手边的那名长发少年,身着一套简单的布衫,无论是穿着打扮还是言谈举止,都透出与这个年代格格不入的古代侠客风采。
“真要算年龄的话,你应该比我老得多。”西格蒙德.弗洛伊德目光直视站在自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