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桓宇这个孽障,实在可恨,败坏门风不说,还因此恣意挥霍,我桓家家业再大,也扛不住他这么折腾。”
“唉,都怪我,当年他对老爷不敬,我就该想到他也会对我们如此。现在他在家中独大,我们根本奈何不了他。”朱氏满脸悔恨。
“姐姐,府中上下,还有多少银两?”刘氏忍不住问到。
朱氏听到这个问题,满脸痛苦:“不到四百万两了。”
不到四百万两!桓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没想到自己出走的这几年,桓家竟然衰落至此。要知道,在父亲的眼中,四百万两的生意都不算什么大生意,而现在桓府上下竟然只有这么些钱了,这几年桓宇到底是如何挥霍的?这简直是难以置信。
偌大的桓府,就算是日常开支,一年恐怕也要十万两上下,再加上桓宇的挥霍,这四百万两还能够让桓府上下支撑多久?难怪桓因进到府中,总觉得到处都看不到家仆,这恐怕是因为府中内虚,夫人们便将家仆遣散了不少吧。
王氏和刘氏听了大夫人的话,并没有像桓因那样的吃惊,她们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好像对这样的结果早已经习惯了一样。
“姐姐,再不想点办法制住桓宇,我们就完了。”桓因从刘氏的眼中,看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