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十几两银子收入。
葛天俞就说是谭柳儿出钱,他只是出力,也是有工钱拿的,而且比现在的东家给的还多。
葛伯嗣想了想答应了。
老二家的钱不拿白不拿,反正父母当年偏心,不知给老二家留了多少私房钱,还嘱咐葛天俞不要死心眼,能多拿就多拿一些。
想起白天董氏学说的林大夫的话,葛伯嗣还是不甘心:“你媳妇这一病,家里家外就我一个人在忙,实在忙不过来,要不,凯文往后就只上半天学,半天回来给家里帮忙。”
葛天俞听得心冷,沉声道:“我每月的工钱,除了必要的花销,都交给了父亲,五郎一个月也有四五两的工钱上交,家里不至于穷得拿不出束脩,没必要克扣凯文上学的时间。”
一向温和的大儿子竟然给自己甩脸子,葛伯嗣也拉下脸:“天下没有白吃白住的道理。”
“是吗?”葛天俞反问。
从自己婚后回到大房,这句话父亲不知说过多少遍,葛天俞倒不气了:“父亲这么说,那九郎是长辈,更要以身作则,给侄儿做个榜样,只上半天学了?”
葛伯嗣反驳:“这怎么能比,九郎是你兄弟中唯一读书的人,还要考取功名,光宗耀祖,怎么能耽误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