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多,葛凯琳依然喜欢吃卤兔肉。
葛辛丑和郝沈梅同时怔住,憨琳,好多年没有听到这个说法了。
两人满腔的气愤顿时全消。
女儿虽然越长大越难以让人琢磨。可女儿活下来不易,自己何必争这一口闲气呢。
“先吃饭吧,有啥事等吃饱了再说。”郝沈梅叹口气。
葛凯琳忽然惊叫:“咋这么多年了你还改不了毛病,还不快点去用凉水冲一下。”
回头问:“爸,家里还有烫伤膏吗,赶紧拿出来给滚蛋抹上。”
“有有有。我前几天才买的。”葛辛丑起身往自己卧室跑。
“先给滚蛋抹上吧,明儿个我去采点药草自己做些烫伤膏。”拉着高争气进了厨房。
“好好好,你做的烫伤膏比药店里的效果好多了。”葛辛丑说着已进了卧室。
郝沈梅眼泪流出来。
女儿好些年没有做过药膏了,给人看病也没有耐心,还说什么长大了,对小时候的事不再感兴趣,不管她心里碰到了啥事犯别扭,如今别扭劲总算过去了。
葛辛丑急匆匆送药膏进厨房,出来才发现郝沈梅在流泪,他坐在郝沈梅身边,拍拍郝沈梅的手背:“妮子变回来了,你这还咋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