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他们身手矫健敏捷,有好几次他们差些就要抓到我们的人,可他们在最紧要的关头却停住了……”
白青亭道:“他们怕是想放长线钓大鱼。”
小七明白:“是的,他们是打着这个主意,可惜了,他们身手不赖。我们的人逃起来也是四面八方俱是路,不要奴婢吩咐,我们的人便也晓得如何将他们甩个干干净净!”
白青亭放下心来:“那便好,总不能因着我一人之事害到他们。”
小七意外地瞧了白青亭一眼,道:
“姑娘见外了,他们俱是公子的人,公子的人自然也是姑娘的人,他们为姑娘做事,莫问只是被追赶,即便真让人抓了杀了。那也什么好抱怨,他们为姑娘死,那是死得其所!”
白青亭不苟同地回瞧小七一眼,却未与小七争辫。这个古代主扑划分壁垒分明,为主的主性太强,为奴的奴性太强,她现在可没那个北京时间与小七争这些有的没的。
将宫家别庄里外绕了个透,白青亭与小七也没发现什么异常,那些原本守在别庄的人。无论是奴仆还是护院高手,亦或她猜想中的别庄主人,绕了半天也没见一个,连只蚊子也瞧不见一只。
她不死心,又将可能藏有暗道机关的地方给寻了个遍,可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