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想找理由推脱,陈舒玉柔声道:“东方公子远来是客,若酒都不喝,旁人岂不说我们怠慢贵客。”
我心道:“我的大小姐,你就饶过我吧。”
不禁暗暗叫苦,正不知如何才好,猛听得有人高喊:“咦,好香”
众人一楞,果然立即感到一股浓烈的香味在大厅里蔓延开来,似兰非兰,似麝非麝,沁人心脾,好闻之极无不被这突如其来的浓香吸引。我猛然想起二叔所说的往事,爹爹和二叔不就是这样中毒的吗不禁大吃一惊,提足中气高声喝道:“这香味有毒,大家赶快闭气,出厅”
众人俱是一震,已有人开始离座。陈总镖头笑道:“少侠好深的内功但切莫乱开玩笑。”
一句话说完,身子晃了一晃,陈舒玉赶紧扶住父亲,娇躯同样一晃。
我急声叫道:“我没开玩笑。陈姑娘,快扶你爹爹立即出厅大家也赶快行动。”
但这句话说出已经晚了,只见众人一个接着一个瘫到在地。
霎时间,大厅里杯盘狼藉,众人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几大门派的高手们竟无一幸免。我虽然吃惊,却知这种毒只致人浑身酸软无力,对身体的其他方面却无大害,定了定神,见碧月山庄的两位庄主和那位少年同样瘫软在地,心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