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歌蹑着手脚悄悄翻进了刘病已的院子,却不料看到的是那个人神情恭敬地请刘病已坐。
刘病已推了几次,没有推掉,只能执晚辈之礼坐下,老者却好像不敢接受,立即避开,等刘病已坐好后才坐到了下首位置。
张贺沉默地打量着屋子,眼睛慢慢潮湿。家徒四壁,屋子中唯一的一点暖意就是桌上陶土瓶子中插着的一簇野花。
张贺按下心酸,笑着说:收拾得很干净,不像是你自己做的。是谁家姑娘帮的忙
刘病已回道:许家妹子偶尔过来照应一下。
许广汉的丫头
嗯。
病已,你也到成家的年龄了,可有中意的人家里一定要有个女人才能像个家。
刘病已怔了一下,低下了头。
张贺等了半晌,刘病已仍不说话。病已,如果你没有中意的人,我倒是有门亲事想说给你。
刘病已抬头道:张伯伯,我这样的身份娶谁是害谁。再说,谁家能看上我这家徒四壁的人我现在过得很好,一人吃饱,全家不愁,不想考虑这些事情
刘病已话没说完,张贺已经大怒地站起来,气指着刘病已:你说的是什么混帐话你爷爷、你爹爹、你叔叔们费尽心机,那么多人舍掉性命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