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什么时候少一个,只怕无人真正说得清楚。
霍光端起桌上的茶慢慢啜着。云歌竟一直在刘询手中,他为什么会放了云歌又为什么会这么恰巧地被霍云抓住云歌有身孕的消息,刘询究竟知道不知道孟珏安静地欣赏着墙壁上挂的字画。
霍光喝了小半杯茶后,决定摊开了直说,如果皇上真想救云歌,他强行下一道圣旨,命令释放云歌,我也不得不遵从,可是皇上什么都没有做,任由刑部定了云歌死罪,看样子他想借霍氏的手把云歌除去。皇上若只是想杀一个女子,何需这么麻烦关键是这个女子,他现在根本杀不得,当然,更放不得。皇上是希望霍大人把麻烦都揽了去,而好处他尽落,到时候出了事情,他一句不知道就可以推开一切,霍大人却只怕要背负上乱臣贼子的千秋骂名。霍光对孟珏的性格真是又欣赏又忌惮,闻言不禁大笑起来,我会把云歌这个烫手山芋还给皇上,你去找皇上要人吧 杀皇子的罪名,没有人担待得起。刘询想除掉孩子,还是麻烦他亲自动手吧孟珏淡淡地笑着说:何必那么麻烦关中匈奴还未退兵,乌孙的大半国土已失,既然霍小姐会做皇后,有些事情,知道不如装作不知道。他已经用许平君交换了秦大人,虽然刘询说过只要孩子没了,就不会再伤害云歌,可他实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