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殿内异常冷清。
大概怕惊扰儿子睡梦,许平君只点了一盏灯。昏黄的灯下,她坐在榻侧,一边绣花,一边守着儿子。
刘询站在窗外,呆呆看了许久,只觉得慌乱了一天的心突然就安宁了下来。
他举步人殿:醒了吗
许平君立即跪下,恭敬地说:还没,不过张太医说毒已经解了,应该随时会醒。
刘询忽然心头莫名的烦躁,冷声说:你这个娘做得可真是称职
许平君的脸色苍白,不停地磕着头说:臣妾罪该万死。
刘询只觉厌恶,斥道:出去
许平君忙躬着身子退出了大殿。
刘询坐在儿子身旁,轻轻抚着儿子的脸,小声说:你要吓死爹吗等你醒来,不打你一顿板子,你记不住教训。下次再敢乱吃,就吊起来打。
刘夷迷迷糊糊地刚醒来,就听到父皇说要吊起来打,吓得差点哭出来:父皇,儿臣儿臣知错
刘询拧着他的脸蛋问:混小子,你好好的早饭不吃,为什么要跑去昭阳殿
儿臣儿臣请娘娘给母后求情。
你不来求我,反跑去求她
儿臣儿臣他们都说父皇最宠娘娘。
刘询气笑:他们说的你就全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