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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值五月,日正当空,炎热难挡。知了躲在树荫里长吟不止。夏虫在娇花嫩草之间蹦跳欢鸣。完全不知人们正被烈日折腾着。
日头渐毒。大黄摇着近50公分的粗长尾巴进了院子,发现台阶上的余海洋,劲毛立即竖起,两眼闪着幽幽绿光,“呜……呜……”
“呜……”
余海洋更搞笑,蹲子学着它的样子摆了一个造型,嘴里比它的呜声更大。大黄没有坚持到30秒钟,劲毛顺了,两眼平和,甩着粗长尾巴撒开四腿奔了过去,两条前腿抬起抱着他的,伸出殷红舌头舔他的手背。
“大黄?”
白如雪以为看错了,这不是她养了3年的大黄。大黄呜的一声松开余海洋跳了过去,抱着她的粉腿亲热。
白如雪更呆了,自己养了3年的大黄从不亲近陌生人,亲朋好友来了没有她们三人的招呼,一样会吠个不停。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第一次见面的陌生男人它只呜了几声,接着像见了亲人一样扑过去亲热,把她这个真正的主人甩在一边。
这是什么世道啊?连狗也这样现实。
大黄放下两条前腿,劲毛再次竖起,转身过子盯着水泥坝子的边缘。余海洋早有感觉,只是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