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薛英手里捧着的东西,顿时感到一阵恶寒,这个疯婆娘实在太恶毒了,居然还想在伤口上洒盐。
李逸飞可是清晰见到那晚,同样的月明乌稀,薛英在这间营房里对严良调、教的场景,严良的凄厉惨叫声至今还在他脑海里回荡。
果然,薛英在路过一张红木桌子的时候镜子从上面拿起一根火折子,将蜡烛给点燃,随后,信步来到李逸飞跟前咯咯浪、笑,道:“咯咯咯,李逸飞你是不害怕了,现在你开口求饶还来不及了,否则等本女王施展出真正手段的时候,到时,嘿嘿”
薛英说着,手上那只碰着蜡烛的玉手缓缓地在李逸飞胸膛上滑过,动作温柔而又舒缓,但是李逸飞却无心享受薛英玉手触摸所带来的阵阵奇异快、感。
嘴角微微一勾,道:“薛英你就不怕恢复实力后将你给就地阵法了”
薛英美目轻瞥了李逸飞一眼,目光充满鄙视:“小家伙,你中了我的迷神草还能聚起真气不成,而且等你真正等你能够聚起真气的时候,本女王早就将你这个小家伙给降服了,你说是不是啊,小家伙”
薛英媚眼撩、人,黑色长鞭轻轻挑起李逸飞的下巴,从上俯视着李逸飞,神情高傲如女皇。
“是吗难道你就这么自信迷神草的药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