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连天使都没有办法。于是她在舞蹈中死了。"
她伸手轻轻地刮了下姚晚的脸。像触摸一个婴儿的般的轻柔。
"你要不是你,我要不是我。那有多好啊。"
接着,出人意料的。
她极其温柔地俯身在姚晚的颊上留了一个唇印,笑着旋身离别。
"那剩下的该是我吧?"
姚竞很平静地靠着墙,看着天花板上的雕花,仿佛在谈一件和自己无关紧要的事。
姚启扬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而后站了起来,把手伸向了姚晚。
姚晚愣了愣神。上前扶住他,朝门外走去。
"你不是也想把我也送进监狱吗?"
姚竞在他的身后问。
姚启扬的定了定身子。
"说到底,是我对不起你妈妈。"
"你走吧,我没看到你。"
姚晚可以感到父亲的手臂微微的颤动,谁能分的清一个和自己生活了近三十年的人,对他究竟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