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布怡那香软的身体,左手的食指还抠着布怡的儿处,倍觉享受……
吴县身下的布怡,被吴县压得久了,呼吸自然就加快,而且儿处被吴县的手指抠弄得酥麻奇痒,不由得身体燥热,扭动不已,只差发出声了。
方晓娜却不知道母亲的情况,她以为妈妈是被吴县压得难受,于是问道:“吴大哥,你现在能动了么?我妈妈,嗯,还在你身下压着呢。”
吴县轻轻摇头,却不说话,由于刚喝了几口热汤,脸上的汗再次流出,一副疲惫透顶的模样,方晓娜也是心里一疼,想起吴大哥为了给自己的父亲治伤,居然累成了这样,自己还要人家移动身体,不由自责起来,于是加紧喝汤,吴县也就在这种享受中,慢慢喝完了那一小盆鸡汤。
吴县抬了抬左臂,布怡终于如释重负,自己儿处的手指可算是挪走了,随之而来的,却是吴县将左手臂整个放到了自己的胸前,压住两只,似乎还在那里轻轻动了动,布怡顿时羞惭不已,脸如红布,恍惚之间,好象觉得自己就是被自己的男人压在身下的那种感觉,销魂不已。
方晓娜看了看时间,光是治伤的过程,足有两个多小时,现在已是晚上九点,见吴县躺在妈妈身上,依然不能行动,方晓娜心里极疼,可也暂时没办法,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