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老了二十岁。沙云峰的左手臂,缠着绷带,打着石膏,想来已经做好了一切治疗。
“令主,您有什么吩咐?”
沙云峰对吴县极为恭敬,躬身为礼。
“沙云峰,本来方庆这件事情,你应该以命抵命,你不会反对吧?”
吴县摇下车窗,冷冷地说道。
“是,沙云峰做错了事情,本应以命相抵,令主如果要沙某人的命,尽管拿去。”
沙云峰倒也闯荡了几十年,话说的非常漂亮,其实他也知道,这种情况下,吴县不可能要他的命了。
“布怡在我面前为你求情,他不愿让我多造杀孽,我答应了她。可是……”
吴县逼视着沙云峰,直看得沙云峰心里发毛。
“令主尽管吩咐,只要我沙云峰能做到的,绝不皱眉。我沙云峰今后,就是令主的一条狗,你指到哪,我就咬到哪。”
沙云峰是个识时务的人,知道吴县饶了自己一命,虽然踢断了自己的胳膊,其实,吴县当时就是以这种方法,造成了饶沙云峰一命的结果,不然,在两母女伤心之下,可能真的会要求吴县把沙云峰给做掉。这一点,沙云峰心里极为清楚。
“好,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如有违犯,就是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