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早就无心上课,看这种事可比上课有趣多了。
大约二十分钟左右,何政军领着四五个公安跑了上来,看也不看中年人,径直跑到柳云飞面前,道:“云飞,什么事啊?”
看着他满头大汗,气喘嘘嘘的样子,估计是跑着上来的。
中年人并非只是外表那样粗暴,其实一颗心很细,不然,他也不能坐上市刑警队副队长的位置。见到何政军那样子,他的一颗心直线下沉。
柳云飞把玩着手中的手机,道:“何叔啊!这位沈祥同学要告我私闯民宅。刚刚这位公安同志已说这其中可能有误会。我想请你查一下,给这位沈祥同学一个交待。”
“哈,原来是这事啊!好的,何叔一定给我办妥。”
一个堂堂的市公安局局长竟给一个学生如此低声下气,众人都一脸惊奇地看着要柳云飞,暗想:“莫非,他有什么巨大的背景不成?”
想到这里,以往一些奚落柳云飞的同学,心中不免慌了起来。
就这样,公安局长将沈祥押走了,所有的公安也跟着走了,校园恢复了平静。
从这件事,整座校园的人没有一个再敢奚落柳云飞,柳云飞在他们心目中隐隐有几分神秘之感。
市一中是平静了,但沈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