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跳。自己刚才因为给柳云飞用手摸得湿润润的,所以进洗手间清洗时,已经把脱掉了。
察觉到柳云飞的意图,马丽惊得花容失色,不禁啊的一声惊叫。沈意万分不解,问道:“阿丽,你怎么了啦?”
哼,你就喝吧,喝死你,你老婆此刻正在被人调戏,而你呢,还在一边傻呼呼地陪着调戏你老婆的人喝酒呢。马丽心中有气,道:“我没事。”
她想就此弗身而去,可是又万分舍不得。至于舍不得什么,她心中不愿意承认。
柳云飞也装作关心的样子问道:“干妈,你怎么了啦?”
马丽白了他一眼,道:“你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