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再你不乖,以后再不听话,我还会打你的。
“冰姐说话的时候,还醉意朦胧地在柳云飞脸上捏了捏。
这简直是赤裸裸地吃我的豆腐,太可恶了吗?要吃
,也应该我吃你的吗?虽然心中不满,但柳云飞还是很听话的要替冰姐脱衣服。现在他只想赶快将冰姐的衣服脱后,安稳地离开这个离间,同时心里发誓,以后如果没有必要,绝对不在与这个-凶残-的女人在一起。
冰姐穿的裙子,只有一条很细的拉链可以脱。包厢里的灯光有些暗,加上柳云飞喝了几怀酒,酒劲上涌,眼睛有些迷糊,他竟找不到拉链在哪里,当下问道:“冰姐,你的裙子怎么脱啊?”
醉眼看花花更美,柳云飞虽不是花,却是一个俊美得不能再俊美的男人,冰姐越看越顺眼,暂时地将-他-放到一边。此刻听柳云飞说他竟不知道如何脱她的衣服,心中觉得好笑至极,咯咯般一阵娇笑,又捏了捏他的俊脸,道:“真是一个笨蛋,连脱衣服都不会。”
冰姐说得是事实,柳云飞也找不到话语反驳。将一口闷气憋在心中,涨得脸蛋更火红,额头青筋暴现。要有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你别得意,早晚叫你知道我的厉害。柳云飞心中暗暗发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