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脂粉未施,脸色在莹白灯光的笼罩下显得过于苍白,而眼周的皮肤还隐隐透着一丝淤青,这是昨晚失眠残留的痕迹。
昨晚入睡前她又发了和十六岁及十七岁生日时同样的信息给那个男人,仍是把能在生日时见到他当作是自己唯一的生日愿望,而她十七岁生日时他没出现,这次的十八岁生日或许他也同样不会出现在她面前,可她仍抱着一丝希望,希望生日的最后一分钟能够有奇迹发生。
现在是九点多,离生日结束还有两个多小时,而这两个多小时里,会不会出现奇迹?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她回神,抹去脸上的水迹吹干手,这才掏出手机。
电话是龚梓越打来的,她揉着还晕眩的额角,边接通边往外走。
“你和郝莓去哪了?怎么没在舞池里找到你们?”龚梓越的声音夹杂明显的焦虑。
“我在洗手间,郝莓还在——”
宋碧菡的声音嘎然而止,美眸迅速抬起望向从男洗手间出来的男人——对方一身剪裁合体的手工西装,身形挺拔昂藏,因为过道光线并不是很明亮,而且男人侧脸对着她,所以她并没看清楚男人的长相,但她的视线却紧盯着正在讲电话的男人,目不转瞬。
不知道刚才是不是她幻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