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高烧,打针出了身汗烧才退,刚睡着。”
王阿姨小声说。
关景之走到病房前望着因高烧而嘴唇和脸颊红艳如血的人儿,摆了摆手示意王阿姨出去,之后拉过一张椅子在她床前坐下,大手探入被子里捉住她一只汗湿的小手,黑眸凝着她的睡颜,心头忽地涌过一种不知名的情愫,像是心疼,又像是心痛。
他知道她很期待这个孩子出生,如今就这样没了,对她来说无疑是种不小的打击。而他对于孩子说不上喜欢,也谈不上讨厌,只是因为她喜欢所以才接受。
抬手覆上她的脸,无声轻叹了叹,倾身过去,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
凌晨三点多时宋碧菡才退的烧又返烧回去,关景之照顾她一整夜未合眼,而宋碧菡一直陷入昏睡中,直到次日中午才在噩梦中醒来。
“做噩梦了?”一打开眼就有一道熟悉的嗓音自头顶落下。
她愕然望着那张映入眼帘的容颜,因噩梦而惊吓得剧烈的心跳渐渐平静下来。
关景之瞥了眼她发干的唇瓣,倒了杯水插上吸管递到她嘴边。
宋碧菡下意识喝了两口,目光仍一瞬不瞬望着他。
“饿不饿?”他问她,在她床沿坐下,长臂横过她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