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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听到汽笛声出来,见是关景之,连招呼也没打一个又神色慌张地往回跑。
“老爷,大少爷回来了!”
正在餐厅用餐的关父闻言险些拿不稳筷子,和妻子对视一眼后立即起身:“我忽然想起我和王大帅约了下棋,时间到了我要走了。”
“……”
目送连正门都不敢走而往后门疾步走去的丈夫离开,关母放下碗筷,揉着额等儿子进来兴师问罪。
很快耳边听到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关母循声望过去,勉强扯出一抹笑:“景之,你怎么有空回来?”
关景之对母亲的明知故问略嫌反感的皱眉,大步走过来,掠了眼餐桌,见母亲对面那只饭碗里还剩有三分之二的饭没吃,手探过去在碗边定了定,居然还是热的,不由冷哼,不用猜也知道一定是父亲得知他回来所以偷溜了。
“妈,我不懂为什么我都不介意我的孩子可能会有缺陷而允许她把孩子生下来,您却偏要让她拿掉?”
果然是回来兴师问罪的。
关母无声轻叹。
“景之,碧菡无法体谅我这么做的苦衷,难道你也不懂?碧菡他们家有精神分裂的遗传,我让她拿掉孩子也是为了你们和关家好。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