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了,所以请你放开我。”
“我不信。”
“……”
“你当初只见了我一面就说要嫁给我,而这几年不论我怎么冷落你你都爱我一如既往,我不信一离婚你就变了。”
“……”
“你说个理由,让我相信你不爱我了。”
“你想要什么理由?”她反问他,“当初离婚是你提出来的,是你说你不爱我不想再浪费我的青春,让我去寻找我的真爱,你现在搞这么一出算什么?”
男人抿着嘴没吭声,表情却像是有些委屈。
冯蜓婉心头酸楚。
这个男人在人前一贯的强势独断,也只有在醉酒时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明明自己劣迹斑斑却还一副别人伤了他的委屈表情,让她爱恨交加。
“我后悔了……”半晌,才又听到男人的声音响起。
“婉婉,我要你。”他热切的亲吻她的唇,修长的手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扶住自己滚烫的性/器抵入她的入口挺进。
冯蜓婉闭上眼,语气满含讥讽:“你要的只是我的身体。”
只有在床/第间,这个男人才会对她表现出极大的热情和独占欲,反复的把她当作可三百六十度扭转的充气娃娃翻来覆去的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