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首长,现在西藏那一边的事情也差不多完成了,等韩小姐她们回来之后,可以马上安排她们去香港了。这事不要拖着吧。”
“让我想想,毕竟我还想要想想怎么跟雪儿开这个口的。”叶龙只觉得一阵头痛,难道告诉自己跌儿媳妇说,儿子不再是植物人了,他已经清醒过来了?
但却因为记忆混乱,智商停留在他十来岁的时候?
“哎,该来的总是会来。”叶龙深深地叹了叹气,此时他的样子看上去就好像一下子老了十来岁一样。
却说叶希此时正在陌生的房间大床上翻滚着。
“西藏旅途就快结束咯!”他双脚抬了起来,“那么快就过了好几个月了,哎。”
叶希忽然心念一转,抓起了电话,就拨通了远在北京的一个号码。
倚一楼皎洁月色,将那俗世烦恼尽相忘。独自饮月,在高阁,遍拍栏杆,潇洒轻拂双袖,将那“舴艋舟载不动”的繁愁寄予明月。
此时在北京一个小区之中,一个身材高挑却挺着大肚子的女人正沐浴在月光之下。
她穿着宽大的孕妇服饰,那隆起的肚子少说也有四五个月了。
只有月色,恒久地追随着孤单的人。月光总是淡漠轻浅,却最是持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