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杜婉玲犹做困兽之斗,叶希的左手终于也加入战局,在她纤细的柳腰上不停游走呵痒。
如此一来,杜婉玲如受雷击,小舌再不受自己的控制,而和叶希的舌头紧紧的缠在一起。
还有她的一双美目不停颤动,口中也哼哼啊啊的,仔细一听,才知道原来是一阵轻吟。
“啊!不要,好痒的。”
杜婉玲浑身一抖。
杜婉玲何曾被呵过痒,因此明知自己怕痒,哪会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被施以呵痒之刑。
叶希一见她有如此回应,心下大喜,双手更加卖力的搔起杜婉玲的痒来。
“啊,小混蛋,住手啦,好痒。”
叶希的左手在杜婉玲腿上、脚上频做文章,不是以指甲轻刮,就是五指一阵绵密的轻抚;右手则在妙乳脚下、腋下不停徘徊,一下在腋毛中、软肉上不停呵痒,一下又在峰脚下轻轻爱抚,偶尔甚至强登山径,轻握,可是就是不登上花蕾。
“别嘛……真的好痒。”
“那你喊一声老公来听听。”
叶希笑着说。
被如此调戏,杜婉玲全身酥软,一颗心给提到了胸口,明明想笑,偏偏又只能哼哼啊啊几
声,只觉得心中一阵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