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贼在花园里闲逛, 逛足三日。第一天兴致勃勃, 看御花园里有甚么珍奇花朵。第二天兴致缺缺, 花园再大不过方寸之地, 哪有天大地大。第三天她就按捺不住想在这花园里搞点破坏。
实在是宫里的日子无聊,没有后妃可调戏, 没有太妃可挑衅,原身安乐公主的身份敏感, 宫人们看她多一层心思, 使得她勾搭宫女碍手碍脚。最坏的是宋则, 那晚她不过说句困,她就摆起女帝的谱, 把她赶回偏殿, 叫她好好想想她不行的事情,之后就再没理过她。每回她去找宋则,正殿那几个小宫女拦在外头, 她吵闹几声,俞姑姑就出来说陛下正在料理国事, 请她稍安勿躁。
料理国事, 料理国事, 料理个屁国事。分明有心避开她。
她不行有何可想的,上了榻还有什么不行的。这几天被晾在一旁,宋玠没事琢磨琢磨,琢磨出这不行多半是宋则的托词。
她们共同经历几个幻境,哪一次不行过。说不出都不会有人信, 这个柔若无骨,妩媚勾人的女人会是冷冰冰凶巴巴的宋宗主。
过河拆桥说的就是她,表面温言软语,一片好心,十分关切,实则腹黑心冷。亏她还以为她也对她心动,她们有一点两情相悦呢。事实证明,都是她白日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