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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一下,戒尺落下,打在来人并不宽厚的肩上,衣色暗青。
是候在门外的燕儿。
先生三殿下不是故意要迟到的,都是因为我照顾不周,带错了路殿下体弱,请先生责罚我,不要打殿下,打我吧,我愿代殿下受罚
那温润傲气的少年,竟然挡在她身前,对着韩易扑通一声跪下,低声下气,连连告饶。
韩易怒气未消,戒尺指向他,肃然道:老夫教训的是主子,不是奴才,你给我滚开
燕儿
秦惊羽喃喃一声,正要叫他退下,忽然瞥见那不远处,秦湛霆和秦兴澜好整以暇作壁上观的神态,心中一动,到了嘴边的话语顿时咽了回去,故作惊恐盯着那戒尺,含泪嘟囔道,要不,燕儿代我受罚,我就不让你赔衣裳了
人家是卖主求荣,她是卖仆告饶,道理一样,殊途同归。
要坏,就坏到底
韩易淡淡瞟她一眼,朝向底下的少年:你真要代你主子受罚
燕儿面色微白,咬唇道:是。
韩易哼了一声,冷然道:那好,燕儿代三殿下接受戒尺体罚,三殿下回去抄写礼篇第四节一百遍,须得字迹工整,无有错漏,明日一早上交。
说罢,转头又唤: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