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
秦惊羽挑眉:此话怎讲
我 记得,那年元日夜里,焰殿下病得浑浑噩噩,周身高热,满口胡话,我眼看情形越来越糟,着急想去求医,都不知给那看守的侍卫磕了多少个头,他们也不肯放我出 门,说是大夏皇帝在宴请群臣,举行重大祭祀,怕我出去生事我一个老头子,手无缚鸡之力,能生什么事不过是草菅人命,借口而已
孟尧扶着呜呜直哭的萧焰,悲从中来,一时老泪纵横:焰殿下两日两夜高热才退,大病一场之后,脑子就不好使了,成天稀里糊涂的,谁都不认识,也就是你们现在看到的这般
哭声悲苦,在屋里回荡不去。
嗯,那个,我很抱歉
秦惊羽尴尬一笑,心里丝丝懊悔,逢林莫入,见屋别闯,真理啊
直接回明华宫多好,偏生要来招惹这场催人泪下的人间惨剧,而且明明跟自己没有关系的事情,怎么就心里发紧,难受得慌
抱歉哼,你们皇帝也是这样说的,还假惺惺下诏,命人不予打扰,呵呵,是怕殿下被迫害的事实败露,令天下人愤然指责吧
秦惊羽听得蹙眉,这可不是小事,搞不好要引起民族矛盾的。
后来太医来看过没怎么说有办法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