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与吴峰他们多喝了几杯,当时不觉什么,此刻坐在马车上,经夜风一吹,头痛得要命。
秦惊羽懒懒靠在车摩上,敲着车极,喃喃自语:什么样的武功,需要每月闭关修炼,时日不定呢等银翼回来,一定好生问问他去,一定要问问燕儿本是在背后为她轻按头颈,闻言轻哼:殿下明知银翼一时半会回不来,说这话的意思,实则想找个理由去见别的人。
别人秦惊羽诧异侧头,对上那双明澈清淡的黑眸,眉间眼底满是了然揶揄的神色,好哇,胆敢怀疑她的用意,皮痒了不是
一伸手,捏住他的面颊,搓来揉去:说说,这别人是谁,我怎么不知道
燕儿被她搞得肌肤生痛,手指所到之处,微微透出徘色,却只是轻笑:
还有谁,当然是那位文武双全系出名门的雷郎将了。
我就说呢,今晚桌上那道醋拌青豆怎么一下子就没了秦惊羽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原来是你吃得太多太猛,唉唉,难怪醋劲这样大燕儿瞥她一眼,转头看向窗外:殿下每回被我说中心事,就喜欢顾左右而言他。
心事我能有什么心事
秦惊羽跳了起来,握住他的肩膀,用力扳回来,理直气壮嚷着:就算有心事,也是对公不对私,你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