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澜只三尺之遥,扳动机括的同时,亦是从左往右调整了位置
最后时刻,她仍是心存怜悯,无意取他性命,否则,中针之处,当是他的心脏
两位皇兄皆被快马加鞭送回皇宫救治,秦惊羽留在现场,指挥若定,清理善后,安抚下属,直至暮色降临,才拖着疲惫的步伐,姗姗而回。
此时此刻,退无可退,只能选择面对。
夕阳下,宫门大开,一群人默然伫立,晚霞的光芒缕缕射下,映出天子秦毅惨痛而沉静的脸庞。
秦惊羽疾走两步,挥泪拜倒:父皇,对不起
秦毅黯然摆手:朕都知道了,不能完全怪你朕只想问你,现时是如何考虑的是否还不改初衷
秦惊羽哑然,有什么东西如风云雷电,在头脑中一幕幕徐缓掠过。
远在西烈沙漠,苦苦挣扎不知生死的银翼
鲜血染红的枯井,残破不堪的遗体,青绿竹簪上刺目的暗红
墙头上突然窜出的人影,长剑袭来,羽箭激射,耳廓处的血渍已经干涸,却还隐隐作痛
痛的岂止是身,还有心
成王败寇
暗夜门或许有实力,有潜质,却始终只是个江湖门派,行为受限。
要反击,要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