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不会信了。
不信了
身体受损,再加上一路颠簸,实在辛苦,这一闭眼就睡了过去,等她醒来的时候,闻得满屋的粥香,看见他正端着只瓷碗,轻轻吹着,边吹边用小勺搅拌。
饿了么这是你喜欢的鸡丁粥。
秦惊羽没有理会,肚子却不争气传出一声。
他笑了,舀了一勺粥喂过来:吃饱了才能有力气,身体才会好起来。
萧焰你不累吗秦惊羽揉着额头,深吸一口气,极力使自己保持冷静,你别演戏了,堂堂南越二皇子,何苦在我这囚犯面前低三下四,我受不起。
他垂眸,纤长的眼睫掩住那满目萧索:你当我是在演戏吗
难道不是吗秦惊羽咬唇,称述事实,你当初给我下毒,后来连番上演苦肉计,多年来潜伏大夏皇宫,饲养飞奴并不是为暗夜门服务,实际目的却是给南越皇室传递情报,林靖和元熙的乳母,都是你安插的内应你说,我可曾说错
萧焰抿唇,缓缓摇头:你说得没错,一开始确实是这样
他 眼神迷离,似是陷入久远的回忆之中,娓娓道来:当年在进宫的路上,我偶然发现那一队新近入宫的少年中有一人与我长相神似,我暗地起了心思,与其做一名囚 居深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