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惊羽脸色立变,一声低喝,吓得他赶紧转身出门:是,你别生气,我这就出去,这就出去那个,我就在门外,你有什么事就叫我,记住叫我哟
废话那么多,快出去
房门关上,秦惊羽笑了笑,转眼瞥见那布包里的衣裤,拿起来翻看一下,随便选了一套,慢慢将外衫脱了,脱到一半,忽然怔住了。
背后衣摆处,有几点干涸的血渍,已经成了赫色。
程十三的伤在胸口和手臂上,位置不符,那这血渍就不是他沾染上去的,而是
殿下,回来,回来
那个人,扑倒在地上,伸手抓住她的脚踝,死死不放,喊得那么凄厉,那么绝望。
是他么是他的血么
她将风影戒中弹出的钢锥狠狠刺进他的后心,他的伤口在背部,那么她衣摆上的血渍,不该是他身上流出来的,难道是他口中喷出来的
她也吐过血,自然明白,那种发自心脾肺腑的剧痛,要具备多么深重的苦楚,多么浓烈的哀伤
他,也会心痛吗会吧
既然会痛,当初为何要如此相待辜负她全心全意的信任,逼她一步步堕入深渊
他吐血,那是他活该,咎由自取,她不会对他怜悯,不会再想他,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