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额发剪短打碎,留出几绺垂下,再告诫他时时保持低眉顺目的姿态,才勉强遮挡住。
下楼时正好遇到几名大夏商旅退房回返,秦惊羽心头一动,上前攀谈,没一会就称兄道弟打得火热,临别时拔下头上那枚玳瑁发钗递过去,恳请带话给雷牧歌,只说自己人在格鲁,一切安好。
找到人送信,没了后顾之忧,心情变得大好,两人在格鲁城的大街小巷悠闲逛着,慢慢摸清地形,有目的向皇城方位靠拢,眼见宫外守卫严密,于是打定主意,晚上夜探,等先找到那先帝的皇后所居位置,再做打算。
走在回客店的路上,忽听得路旁一家酒馆人声鼎沸,有人高声喝道:我西烈本国内务,那南越国凭什么插手干预你们说说,暴乱结束还赖着不走,这是何道理
那人想是站在高台上振臂而呼,声音传出去老远,底下之人不时有附和声响起,皆是议论纷纷。
是啊,摆明了是欺负我们
不就是些流寇土匪么,难道我们西烈自己的军队镇压不了,非要他南越出兵
依我看,那位萧皇子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听得萧皇子三个字,秦惊羽心头一惊,萧冥人在格鲁
赶紧拉了拉队伍末尾一人,讨好笑问:这位大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