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太自恋,这是真理。
不想再听他怨妇般的声音,秦惊羽环顾四周,眼光不自觉往那石榻上瞟,好困啊,真想爬上去睡一觉
萧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微微笑道:想睡就去睡吧,别担心,有我给你守着。
秦惊羽嘿嘿干笑:不困不困,继续聊吧。再撑一会就好了,祁金就有救了。
真的不困
是。
心里倒是好奇,他还能找些什么话题来说。
萧焰没再说话,只是看着那周围石壁道:这里委实简陋了些,若是我来布置,少不得一张琴,几幅丹青。
说着骤然起身,秦惊羽被他忽而前倾的动作吓了一跳,瞌睡虫跑掉大半:你做什么
萧焰面上微露疑惑,绕过她走去石壁前,细细查看:你看这壁上凹槽,还真能放下一张琴。
秦惊羽老早就看见了那处凹槽,正好在石榻上方的石壁上,呈长方形,大小倒是符合,只不过里面空空如也,心头有丝怪异的感觉,也没多想,笑道:这洞里太潮湿,挂不了丹青,也放不了琴。
困意减退,索性站起来,走去水帘处,堪堪朝外间张望。
脚步声临近,萧焰在背后轻问:你在看什么
求人心软,秦惊羽没有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