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死秦惊羽冷笑,平声道,那好,你带杯鸠酒过去,就说本殿下给她两条路选择,一是饮下毒酒,早赴黄泉;二是自行回府,好好当她的侍郎夫人。两者任意选一为之,是死是生,敬请自便。
宫人称诺走开,片刻之后,有女子哭喊声从宫门方向丝丝传来,歇斯底里,声嘶力竭。
秦惊羽,你出来你为何不敢出来见我你躲起来算什么道理你卑劣无耻冷血无情你害了大皇兄二皇兄还不够,还要杀我母妃舅舅,灭我梅氏一族呜呜,你们放开我,我要进宫去找他放手你们放手
秦惊羽眸光凝敛,恍若未闻,只朝不远处静立那人低叹:这长公主之位,也不必再保留了,还有那个汤竞,宠妻宠得没了分寸,侍郎一职对他而言,委实高就了,还得在下面历练历练才行,就去你的军营吧。
那人嗯了一声,一身戎装,满面风尘,眸底充满了担忧与怜惜,正是雷牧歌,她早听得他的脚步声,却是从宫门处而来,显然,那一场闹剧,他也是看在眼中。
秦惊羽没有看他,只望向天际浮云,漫不经心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其实也挺狠心的冷心冷情,六亲不认,不正是一代帝王需要具备的心性
雷牧歌摇头,沉静的眼神令人心安:还好,你做的都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