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被人奸淫致死。那令史面无表情,手掌摊开,我们在她手里发现了这个。
洁白的布帕里是一片被血染红的衣角,泛着点点银芒,秦惊羽视力超常,一眼看清那物,正是那东阳亲卫腰带上的徽记。
我可怜的儿啊那老妇捶胸顿足,声泪涕下。
童寅默然无声,于承祖红着眼道:案情已经很明白了,这凶犯调戏不成,就尾随而至,白天摸清地形,趁夜上门作恶这衣角,便是死者从凶犯衣服上扯下来的事到如今,你们还有什么说的
秦惊羽摇头叹息:小兄弟,你的想象力实在丰富,不过奉劝你一句,今后远离官衙,尤其别做判官,否则冤死在你手里的人,多不胜数
童寅不以为然:陛下,现时证据确凿
要证据是吧秦惊羽冷笑,突然转身,指着那名东阳侍卫的腰带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朕告诉你,这,就是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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