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扯。
秦惊羽知他行走江湖多年,见多识广,这样的动作肯定有他的道理,自也不再坚持,起身笑道:那我们先去收拾,你抓紧时间,再跟老丈好生聊聊
说是收拾,其实哪有什么东西可收,只在边上磨磨蹭蹭,想回那屋去再查探一番,但碍于那两人始终形影不离跟着,也只好作罢。
关于那个梦,倒是有心想问他们一问,可毕竟大事在身,时机实在不对,再说这事关自身隐秘,就算她素日再不矜持,再是豪放,都没法轻易开口。
到底,是不是梦啊
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越想越是纠结,略一回头,居然看见魅影与不醉翁说说笑笑,谈得不亦乐乎,那于承祖坐在一旁许是听得无趣,连打呵欠,这一老一少外加一张鬼面,怎么看怎么诡异。
带着满心疑虑,满心焦虑,终于捱到一行人拱手告别,不醉翁亲自送到山脚下,当日相遇的溪流边。
老夫那老友是个心高气傲的,脾气不好,小子得有耐心些,一定把这药酒送到他手上,老夫在此谢过
老丈客气,这事包在我秦三身上秦惊羽拍着胸脯说道,她再是不济,也不会跟个糟老头子过不去吧。
不醉翁欣慰点头,又道:替老夫问候你兄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