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黑衣如墨,眼神也是深浓得一如此时的夜色,清清淡淡,没有一丝温度,唇角上扬,勾起些许浅笑,但那不像是笑,但像是种失落,与自嘲。
为什么他轻问。
秦惊羽不解挑眉:什么为什么
你知道我问的是何事。萧焰盯着她的眼,眸底逐渐有了丝温度,或者,应该是愠意,握住她的手腕,他低道,不是答应得好好的吗,为什么要自作主张,贸然行事
秦惊羽好笑看着他:兵不厌诈,这个道理小孩子都知道,你堂堂南越皇子,不可能不懂吧。
原来,你只是在骗我。他看着她,笑容微苦。
是啊,我就是骗你了,谁叫你傻啊,居然就相信了,我千方百计才进入南越内陆,怎么可能按兵不动呢,还要谢谢你给的地图啊,这一招水漫金山,也有你一份功劳
春风数度,浓情蜜意,不过是虚幻一梦,如今却是残酷的真实。
她从来就没忘记,她是谁,他又是谁
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这样的见面,这样的对话,这样的注视,难能可贵,以后也许不会再有。
不知道过了多久,又或者只是一瞬,她手腕一紧,被一股巨力拉了过去,跌入他的怀抱。
够 了三儿,够了萧焰